8 月 16 日,晴。
周一和徐雷约好了今天去他家找他玩,坐了一个多小时地铁到九亭,他骑小电驴来接我。仿佛几年前的见面的场景重现。我们上次见面还是去年春节他办婚礼时,再往前则是前年 9 月多我从老家回上海,给他带了一些葡萄。如今他已结婚生女,时间过得真快,还记得我们 6 年前来上海,在闵行体育公园第一次相聚,那时我们都很年轻,如今都是 30 岁的大叔啦。(当时的合照好糊,我的华为 nova 手机相机进灰了)

他在九亭租了一个两室一厅的房子,每个月 3680。一家四口人在这里住:他和他老婆,女儿徐依澄,还有他的妈妈。伯母在他老婆怀孕时过来做饭,以及现在工作日的时候在家帮忙带孩子。他的女儿现在 7 个多月,非常可爱,一点都不认生,我来了会看着我,清澈的眼神里带着点蒙圈,然后突然咧嘴一笑,露出两颗小牙齿,治愈极了,她笑起来特别像徐雷。我还抱了一下下。
他们准备午饭时,我在他电脑上打了会《黑神话:悟空》,好难,第一个小 BOSS,一个看门的护法,我都死了好多次,但画面是真的不错,不愧是国产 3A 游戏之光,等过阵子有打折了我也入一个。

中午做了很多个菜,有荔枝肉、辣椒炒肉、炒鸡蛋(特别嫩,应该加了水淀粉)、梅干菜鸡爪(江西人最爱)、山药排骨汤,非常丰盛,我们边喝啤酒边聊天,畅谈这两年的生活变化。他去年所在的公司裁员,他被裁了,正值他老婆怀孕生女,所以没有急着找工作,在家陪了一段时间老婆和女儿,今年三月才找到工作,是一家做直播设备的软件公司,但是目前的业务历史背景多,没人教,难以入手,让他很是苦恼。聊天之中,他透露着对自己职业生涯的失落,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很快就要走到尽头,现在也不太想学习了,感觉失去了以前的动力。我不禁黯然,徐雷转码的历程实在曲折,但他也一直很坚韧,只能说这个行业太残酷,对于他这样普通选手,很难一步步走到大厂里,只能在一些中小企业辗转。目前他开始练习乒乓球,发展起工作之外的兴趣。
对比大雷,我可能处境能好些,但在上海这样的城市里,其实也并无差别,他在九亭住着老破小,我在杨浦住着老破小,他的预算只能在松江买 80 平左右的动迁房,我的预算也只能在郊区买 80 平左右的商品房。一瞬间,我们都感到自己的渺小。他在考虑要不要去杭州,考个软考,认证一个人才,然后买共有产权房,这好像成为周围很多人的选择,我也有类似打算。上海置业的成本真的太过高昂,杭州成本要小一些。
我们吃完饭,大雷带我到隔壁小区里打了一个小时乒乓球,他现在经常练习,技术进步很大,反手抽球有点犀利,我打了一会也找到一些感觉,之后乒乓球也可以多打一打。